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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盘下的生命这个时代中国人的生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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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作者: 2019-06-09 03:5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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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生死比喻为“轮盘”,或许是因为在一般人的意识里,死亡多少有点类似赌博,中国人常言,“富贵在天,生死由命”。无法预料明天,故死亡降临全凭命运安排。稍有不甘心者,也非效仿贝多芬那般“扼住命运的咽喉”,而是祈求术士泄露一丝天机。当然在这一点上,东西方其实并无太大差异,占星术在西方世界的流行,大概也类似东方占卜术的命运与地位,只是这些命运的神秘测算术因受到主流科学观的压制,多少只有一些彰而不显的意味。

如何面对死亡,如果以医生而言,大概最有发言权。最近在TED台北分场有一场精彩的演讲,是由台湾著名重症医师柯文哲来讨论“生死”问题,柯医师早年最早在台湾引入叶克膜技术(即暂时替代患者心肺功能的设备),成为一时美谈。柯医师在回顾一生的医疗经历时,常会觉得医生对于生死问题其实也一样茫然无助,与常人并无太大差别。所以他说,一旦当了解医术并不能解决生死的问题,他才明白,或许只有当我们真正地去正视“死亡”,才有可能了解“活着”的意涵。

不过儒门常说,“未知生,焉知死?”在他们看来,“死亡”因为不可知,所以只需关注“生”,这也使得在儒家文化中,一直缺乏对于“死亡”问题的深入看法。而依佛家而论,在佛教的十二因缘观中,其中一个重要法则就是“生缘老死”,意即谓,存在“死”乃是因有“生”之故,所以要思考“死”之因,不是聚教在“死”,而是须反转过来探讨我们如何“生”。但谈论“生”,许多人马上会遭遇与“死亡”同样的认知盲区,死亡之后的情形我们不可知,出生之前不同样如此?父母孕我生我,与我何干?我们的生命形态存在于“生死之间”,之前难追难抉择,之后难测难思议,如此说来,这条路岂不是死胡同?

或许这样的问题还是得从个人经验谈起。三岁以前的所思所想大概一般是很难被清晰回忆的。不过也有特例,比如我就对两岁左右时的某些场景印象深刻。在记忆中的某日午后,还在勉强学步的我独坐房边阳台,看着院内一帮小孩呼啸来往,嬉戏玩耍,当时还在学步的我居然升起一种极为奇异的体验,似乎自己是在用一种年长者的眼光来打量这一番场景,并不是那种初降临于此的新生儿那样充满好奇新鲜,反而带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意味。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会反复忆起这样的一幕场景和当时的感受,但却无法寻找到合理的解释。后来偶尔读到20世纪的著名政治哲学沃格林的一本较少被关注的书——《回忆》(Amnesia),发现沃格林为了弄清为何自己会有一些与同时代许多主流哲学家迥然不同的“意识体验”,于是试图从童年经验的回忆中找到原因,但显然,他的“回忆”是零散与片段的,根本无法完整回忆昔日所思所感,我们的“记忆”在这一生中不断地散失、湮没。那么问题接踵而至,我们虽然无法完整回忆起此生的经验,但至少可以确认哪一种经验是否确实发生在自己身上。但事实上,或在梦中,或在清醒状态下,我们常会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些从未有过的经验和印象,那么,这些“幻想”又来自何处?难道只是我们意识创造的产物?

问题到这里,已经略微触碰到今天西方意识哲学、宗教、脑科学等学科的跨界焦点了,当然这并不是这篇文章所处理的核心问题。不过这或多或少说明,今天的人对于“意识“这样一个了解生命最为重要的关键部分,却仍然不过是如同幼稚园水平一般而言。

对于个人而言,在那之后,另外一个疑惑油然生起:“我”是什么?如果“我”只是这个意识和生理的结合体,这样的“我”为何没有生活在过去,也没有降生于未来,而是恰好在这个时代?

好,如果当我们的思维中出现了关于这一期生命的“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概念,那么我们才有可能想象和理解许多文明所反复讨论的生命流转说,如在早期印度文明中孕生,而同样被佛教、耆那教肯定的生命轮回说。

在轮回说里,他们都认为,每一期的生命其实都只不过是无数次轮回中的片段经历而已,而我们每一次的“生”,其实必然意味着前一段生命形态的“死”,如此生生不息,而同样的,死亡也从来没有停止过它的脚步。

无论是印度教、佛教、耆那教,还是中国的道教,他们都从未告诉我们,生命是断灭的深渊,只如昙花一般闪现一次,而是告诉我们,生命是以不同的形态在不断轮回或演进,他们的区别只是在于面对生命流转的看法不同,而且对于生命轮回解脱的理解与实践方式上各有差异而已。

如果你愿意暂时尝试去接受这样一种对于生命的诠释,那么是否会发现,对于“死亡”的执着,我们的内心多少会得到某些纾慰,对于亡者的祭奠行为或许也开始具有一些不一样的意涵。

让我们回到三年前的胶州路。在当时的悼念过程中,我看到有人鞠躬献花,有人磕头烧香祭拜,有人合掌诵经超度,有人演奏音乐寄托哀思。当被卷入一场面对“死亡”的灾难时,我们会被逼迫着去思考“死亡”的意义,例如,我们要如何去面对“死者”,该以何等的“仪式”去宽慰生者、告祭亡灵。而这些观念和仪式其实反过来又会要求我们认真思考这个时代中国人对于“生”与“死”的种种看法。

在佛教中通常有一种说法,任何让生者看到“苦、空、无常”与“轮回”真相的死亡,都是“死者”对于我们的某种示现,因为那让我们深入地了解了生命的真相。从这个意义上而言,“死者”的不幸却启发和利益了“生者”,让后者可以去寻找安顿生命的解脱之道。而那些逝者们,会被佛教徒看作“菩萨”的化身。

或许,那些逝者们,就是让我们得以真切体验“生死”真相的“菩萨”吧。

(资讯责编:范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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